何信锁谈书法:漫漫人生路 不了笔墨情

时间:2018-08-12 01:18:44 来源:
默认
特大
宋体
黑体
雅黑
楷体

人都有自己的爱好,我的爱好就是写字,用毛笔写字。大字,小字写来画去,未曾得奖未曾出名,没有名堂,却依然兴趣不减,其乐无穷。

    人大半从小沾上的爱好,一生也难割舍。我是地道的农村娃,五十年代的渭北农村是个啥景象,不说同龄人也记得起。上学的娃娃能用上钢笔算得上奢侈,大多是用沾笔,带上一瓶钢笔水。钢笔可以没有,不能没有毛笔。写大字是语文中必修的一课,甚至作文也求用毛笔。写字,写好字,写好毛笔字,在先生那里吃得香,被同学瞧得起。我与毛笔字结缘大概就从那时开始。“戏楼”改成的教室里,老师严厉的圈点我的大字,在炕着的煤油灯下我姑一眼不眨的看着我用毛笔写作业,一来二去拿毛笔胜过了拿沾笔。写毛笔字成了我“露脸”的事,学校里出板报写墙报,村里写对子写春联,只要能用毛笔写字我乐包全揽。老师的表扬,同学的羡慕,乡亲的叫好,得意的我还真有些“名人”的感觉。

     “文革”来了,机会有了,缺墨少纸的困惑没了。接不完的活路,写不尽的“大字报”,管他什么派,我是抄写派,谁叫随到。人家是写了贴,我能贴上写,别人写简体,我就来繁体。围观人群中,他们看内容,我欣赏“作品”,街上记的,字典查的,我喜欢的,随心所欲,反正有人供纸,有的是墨,毛笔上下飞舞,“作品”随笔而生,我陶醉其中。“串联”了,进城了,琉璃瓦的长安火车站,在十六岁的农村娃眼里,那时《西游记》书里面想象的天堂景象,眼前一亮,世界真大。偶得一本“欧体“字帖,是“串联”的最大收获,至今仍是案头之宝。

    当兵了,入伍了,见世面了。在那个政治第一的红色年代,在那争取进步激情燃烧的军营,我是“人才”,自然被发现,埋没不了。写标语,刷会标,开证明,写信封,,,,。少不了抽来调去,凡是能显摆的场合,岂可轻易放过露一手的机会。凭着这个能耐,真的幸运了。入伍三个月我升为连队文书,正班长级别。近二十年的军旅生活,得天独厚的工作岗位,用笔多过摸枪,一本e字体不离左右,工作之余,空暇之时,隔三差五,不忘练上几笔,甚至写家信也封封毛笔字,自得其乐,写毛笔字的爱好从没有断过。

    转业了,工作了,改革开放的好时光赶上了。书法,这一博大精深艺术宝库的门打开了。碑帖琳琅满目,书家百花齐放,作为一个执着的书法爱好者,宛如“刘姥姥走进大观园”,顿悟自己原来是个书法殿堂的门外汉。书法必须写字,写字不是书法,怀着敬畏的虔诚,凭着“爱好”二字的原始动力,我忙乎起来,钻圈子,套近乎,拜师求友从零开始。二十年前的九四年春天,西安有个“书法俱乐部”,这是全国首家民间书法团体,它的主人是我的好友木南先生(西安贾平凹文学馆长),有了场合,自然练耳,练眼,练手的机会更多了,自信有“老马识途“的功夫,多走坡路少走弯路。那些年,在名家如林的长安城,书家重艺不讲功利,爱者求学不谋钻营,书法这一汉字书写的民族艺术之花,在百姓的花园里枝繁叶茂。有此得天独厚的条件,开始了以书论指教写字的实践,临帖幕碑,忙活了一大阵,以期提高自己对书法艺术的理解,纠正自以为美的“游记恶习”,克服自以为是的孤僻动作。从技入手,也想跳跳艺的“龙门”。期望着“暮见那人正在灯火阑珊处”的意境,有一天我也能享受的到。守了一个“圣教”帖着实地练了一把。数十万字的所谓“作品”,挂起详,放下写,悟一悟“书画无声可达意”的体验。听一听书法语言那神奇的呐喊。笨功夫也不会负人,这阵子下来,再描些汉隶渭碑,喜欢的古今法帖,少了些干扰,多了些理解,上手顺了,胆儿正了,虽因悟性所限,弄不出个名堂,可受益匪浅。大半在这时候再叫作爱好的爱好,那这个爱好真的会伴我终生。

    书法艺术的提高依赖天分,学养和苦功,三者缺一不可。话是这么说,理是这个理,可不能给吓住了。我相信“量变”到“质变”的哲学法则。更记得“龟兔赛跑”的典故启示,只要坚持,毛笔字会写成书法的,一不小心,越过了“有法到无法”的红线,还说不准真弄出个名堂来。趁着心热的劲,也弄出个叫书法的册子给行家看,总有指点的,我多些进步;给朋友看,总有喜欢的,我多些鼓励;给自己看,总有满意的,我多些自信。大文豪契柯夫说动物界“有大狗也有小狗;可是小狗不应该因为有大狗的存在而慌乱不安。所有的狗都应该叫--------就按上帝给它的嗓子叫好了。”。出个册子,当回“南郭先生”,起码对得起几十年不离不弃我的“爱好”两个字。

Copyright 2018-2019 0919hi.com 版权所有 陕ICP备11010069号-1 关于我们 | 广告服务 | 诚聘英才 | 联系我们 | 友情链接 | 免责申明